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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 <BR><BR>她寝室的同学说,她整理东西时,大家都问她干吗,她笑吟吟地说,搬到男 <BR>朋友家去住。 <BR><BR>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,东西猜测。 <BR><BR>她同学嫌弃地看着我,仿若我是纠缠不清的第三者。 <BR><BR>我去了她跳舞的酒吧,所有人都说她辞职了,我不信,天天去那里等,我拽 <BR>着新上任的DANCING QUENN ,一相情愿地肯定她知道她的去向,然后我就被打了。 <BR><BR>我做得确然有些过分,我把那个女孩子堵在女洗手间门口,她不告诉我,我 <BR>决不让她上台,她耸耸肩,拨了电话,过了会来了几个人,先是好言相劝,我朝 <BR>他们翻白眼,他们拖着我往酒吧门口拉,经过一张台子,我抄起一个酒瓶,然后 <BR>我就被打了。 <BR><BR>我爬回家,坐在家门前擦着眼泪一遍遍拨她手机。 <BR><BR>没有“您拨的用户已关机”,没有“您拨的是空号”,没有“您拨的号码暂 <BR>时无法接通。”没有“您拨的用户正在通话,请稍后拨。”,什么都没有,就是 <BR>无止境的空白。 <BR><BR>躺在地上,还在痴痴笑。 <BR><BR>明天她就会回来了吧,摇着我的胳膊说,老爸,我好饿。 <BR><BR>老爸,我出去逛了圈,还是喜欢你这里。 <BR><BR>我就这么痴痴笑着睡去,我把房间整理得很干净,我在门上贴着对联。 <BR><BR>上联是“欢迎你回来。” <BR><BR>下联是“不许再走了。” <BR><BR>看了看,对自己的书法很是满意。 <BR><BR>三个月后我撕掉对联。 <BR><BR>揉成一团,放进嘴里使劲咽,最后趴在马桶边干呕。 <BR><BR>我大病一场。 <BR><BR>睡梦中常见一个华丽的景象。 <BR line-break"><BR line-break"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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